万钱见正事已经汇报完毕,便将这两日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报给盛青衣。
“这谡阳城,还有人敢卖槐木棺?”
第一次让万钱找,都找不到。
那三个还是意外得到,一家商户自家百年备用的,先匀出来给的。
主要还是这商户不懂木材,错买成了槐木,才愿意转让。
“就是对方报了个不低的价格。”
盛青衣不在意,“无妨,奇货可居。”
万钱继续道,“小的寻思这人报价挺准的,正好踩在小的心理价位上,起了好奇心。”
“就让人跟着那卖棺的小子。”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进了太傅府。”
小主,
盛青衣起了兴致,“太傅府的谁,这么支持孤的小爱好?”
万钱无情打击了自家殿下,“范太傅是陛下死忠,是舒妃的亲爹。”
人家不可能支持殿下的。
盛青衣不觉打击,反而更感兴趣了。
“那难不成,他家出反骨了?”
万钱见自家殿下有兴趣,顿时也起了心思。
原来只是好奇,了解一番罢了。
殿下既然想知道,他万钱身为殿下的‘万晓生’,定当使命必达。
“小的这就让斥候营的灰甲兵,去探一探。”
说的时候,又得意地瞅了吨吨一眼。
看,我有殿下给的灰甲兵喔!!
吨吨:啊啊啊啊!
化羡慕为食欲,吨吨掏出一个馕,狠狠咬了一口,牙齿磨得咯咯响。
谢砚觉得,凌霄军肯定都偷偷修仙了,但是谁都没告诉他。
美好的早晨,空气甜得他都要醉了。
兴致勃勃地提着大刀,在校场上刚热了个身。
谢砚就看见他爹站在一旁,阴恻恻地瞪他。
“晨起正是记性最好的时候,赶紧,将《基础阵法》背一遍。”
谢砚一张络腮胡遮住的大脸上,愣是摆出几分可怜巴巴的神情。
“爹啊,您怎么还不死心?我不是这块料,我看不懂。”
军师冷笑。
“不需要你这头蠢如鹿豕的笨货看懂,你只要背下来,以后传给我孙子孙女即可。”
军师就没指望朽木可以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