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他们的仇人是一致的。
丁萱草欣赏了好一会苏苏的惨状,开心得咯咯直笑。
“这位高贵的夫人,你凄凄惨惨躺在地上惨嚎的样子,和我们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呢!”
苏苏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哪怕前世,被榜上的客人正室,带着人群殴她,都没这么疼过。
疼得她想死。
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背着药箱进来。
沉默地上药。
只是那药不知道什么成分,上得苏苏鬼吼鬼叫,破口大骂。
帮工的几位大娘,帮忙摁着,苏苏动不了。
苏苏觉得,她好像做了个噩梦。
这个噩梦里,她身边,每个人,都恨不得,剁了她。
“姜夕颜,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臭女人。你这个纸片人,你给我等着。”
她是女主,她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说不定这会儿,有个有权有势的男主,已经要来救她了。
横梁上,斥候灰甲兵蜷着腿,像个小宝宝似的,抱膝蹲着。
他一手拿着竹卷,一手拿着刻刀。
一字不落地将苏苏的话,记录在册。
齐蕊儿见到苏苏时,就是这一幕。
齐蕊儿突然觉得意兴阑珊。
她要的,丁萱草已经帮她做到了。
她在丁萱草的身上,看到是几日前的自己。
“姐妹,你心结若是了了,可以去试试别的工。”
“我准备去考回春营的学徒,我们可以当同僚的。”
丁萱草目送齐蕊儿离去。
姐姐被欺辱而亡。
母亲被苏苏那个毒妇罚跪,跪死在了烈日下。
爹的反抗不堪一击,一刀便没了性命。
她放不下,永远放不下。
她恨不得,殿下能关着苏苏一辈子。
她丁萱草,拿一辈子跟苏苏耗。
要嘛苏苏被她折磨疯。
要嘛她丁萱草,哪天撑不住了,自己疯掉。
殿下说,不能让苏苏死。
太好了。
苏苏怎么能死?
只是死,怎么够?
不够。
远远不够。
盛平川被带到了小佛堂。
“姑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人,那是意外。”
盛平川以头抢地,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