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玉树临风,容貌俊雅,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找些民女婢女?”
“定是这些女子,爱慕之下主动献身……”
盛青衣闻言面露寒色。
“池立峰,你可亲眼所见,这些受害女子主动献身?”
“虽没亲眼所见,但按常理推断……”
盛青衣直接打断他,“并未亲眼所见,谁允许你空口污人清白?”
“看你这肥头大耳的长相,你儿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你不会以为,盛雨娴看上你儿子,就能证明你儿子够俊美?”
池立峰梗着脖子,很明显,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纯粹盛雨娴眼瞎,或者她口味特别,喜欢吃臭的呢?”
盛临捂嘴,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差点就笑出了声。
原来不止他一人觉得,三皇妹眼神不太好。
他觉得好笑,盛青衣却有点愠怒。
她起身,一脚将池立峰踹吐了血。
“你会按常理推断?”
“那你告诉孤,什么样的常理,让这些婢女,明知道每个月都要从你儿院子中抬出去几具尸体,还非要去献身?”
“是活得腻歪了?”
“你儿子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满谡阳城,你给孤找几个愿意给盛雨娴的驸马做小的官家小姐来?”
盛青衣又狠狠踹了一脚。
池立峰倒飞了出去。
文官身子脆弱,两脚下去,池立峰内脏碎片都快吐出来了。
“望舒,你放肆。”
永昌帝从未见过像盛青衣这样目中无人的人。
当他这个皇帝的面,她怎么敢这样随心所欲,殴打朝廷命官?
盛青衣丝毫不怵。
“三驸马霸占女子,盖因其父教子不严。”
“养不教父之过,作为百恶之因,孤不过小小惩戒两下,何来放肆?”
老太傅余光扫了一眼,“小小惩戒两下”就快被打死的池立峰。
不自觉地往椅子后背靠了靠。
他年纪大了,可受不住打。
陛下啊,这局您自己上吧!
永昌帝眼角都快抽疯了,老太傅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那边钟世章,自从池立峰说了那句“三公主占您的产业,您对付她也就罢了”之后,
眼神只差没把池立峰烧穿个洞了,怎么可能帮腔?
难道这局又让望舒躲过了?
永昌帝无奈地挥了挥手,“今日这事,既然都有因由,那便这样吧!”
盛青衣却不打算轻轻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