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后背一阵发麻,再反应过来,已经浸透了冷汗。
战场上的望舒,和谡阳城里的,完全不一样。
盛临本想推脱的话,也不敢再说出口。
次日,杨家军和护西军的战绩都不错,不论在斗将,还是对战上,都不落下风。
可到极策军时,却出了岔子。
“本皇子不去,本皇子为什么要上战场?不是说了让游副将领兵吗?”
三皇子死死地扒着城门口的石狮子。
“本皇子不会武,本皇子在城墙督战即可。”
盛青衣一把将三皇子揪了下来,扔上了马背。
“吨吨,给他臀脚捆上。”
吨吨取出一根麻绳,将三皇子的下半身五花大绑,和马背难舍难分。
盛青衣将一把陌刀丢给三皇子。
“你自幼也和孤一起习武,就算武艺不精,怎么杀人也是会的。”
“不想死,就把对面的南寇杀死。”
三皇子要崩溃了。
“望舒,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报复我,想杀我对不对?”
“你是不是知道那五十万两银子的事,你一直在假装不知道对不对?”
盛青衣在马屁股上拍了一掌,三皇子身下的骏马便跟上同伴,汇入队伍。
“不必刻意保护他。”
三皇子闻言更崩溃了。
两军交会,强大的求生意志,让他举起陌刀疯狂地劈砍。
“你们都想杀我是不是?”
“去死,去死,都去死。”
“杀了,杀了,我要把你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