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都发起浓来。
南韶兵有些反胃。
就在阿樊以为他会骂骂咧咧离开时,这南韶兵突然一把拉开了衣柜的门。
“我就说,哪里不对。”
衣柜里,怎么可能空空如也!
阿樊脸色僵住,如同见了鬼。
平常,妹妹躲进去,他和娘都会把衣物塞进去做做样子。
但今天,妹妹是听见声音才急急躲进去的。
他又烧得迷迷糊糊,没有反应过来。
阿离被一把甩在了地上,心智不全的她,眼睛干净得像个孩子。
“这个成色,送去城主府当侍女,城主不得记我一大功?”
城主府的侍女,可都是城主招待贵客用的。
南韶兵哈哈大笑,拽着阿离就往外面拖。
阿樊急得扑下床,抱住南韶兵的腿。
“大人,您行行好,我妹妹心智不全,她万一发病,伤了城主的贵客,您岂不是要被问责?”
南韶兵将信将疑,“她是疯病。”
阿樊猛点头,“小时候没吃的,她三岁时,不知道捡到了什么毒物吃,从此三天两头就发疯,上次还拿刀要砍我。”
南韶兵忽的一笑,“有些贵客,也许就好这口呢,不给刀不就得了。”
“大人,您……”
“滚。”
阿樊被踢开,阿离被南韶兵往外拖。
她死死的抱住床腿,床被她带得往前。
十几年的生活习惯,让她即使危急关头也一言不发。
娘说,不能大声说话,不能为邻居听到,很危险。
外面都是坏人,现在家里也有坏人。
阿离眼含泪花,紧紧的抱住床腿,连两只腿,都盘了上去。
南韶兵急眼了。
一脚踢在她的腰侧。
一脚又一脚。
阿樊眼前发黑,太阳穴又涨又痛。
眼见阿离的嘴角,开始溢出鲜血,他理智全无,抓起南韶兵的佩刀,狠狠地捅进他的心口。
南韶兵的惨叫,将外面等待的南韶兵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