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襄皱着眉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在殿下您大捷的消息传回来那夜,她突然容貌大变。”
“起码老了十岁。”
“后来,陛下正好来了。”
盛青衣想到那场面,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什么反应?”
莫襄弯了弯嘴角:“陛下说要将柔妃拿下,还说她是妖怪。”
她肉眼可见的满脑袋都是疑惑。
“陛下,突然就止住了脚步,回到了颜惜宫的寝殿。”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盛青衣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变化。
“柔妃容貌有变回原样吗?”
莫襄摇头:“没有。她这段时间都戴着面纱。”
“他什么反应?”
莫襄知道,殿下口中的“他”指的是永昌帝。
他们都知道,永昌帝是罪魁祸首。
可碍于他毕竟是殿下生父,莫襄不能秽语污之,只能忍着恶心口称“陛下”。
而盛青衣自从十多年后回京以来,从未叫过永昌帝一声“父皇”。
背后总是称“他”,当面则称“陛下”。
“陛下对柔妃的宠爱一如既往,甚至日益加深。不止夜夜宿在颜惜宫,就连朝政,也听柔妃安排。”
盛青衣这次倒是惊到了,“朝政?说来听听。”
莫襄抿紧了唇,“就是您大捷的消息传回,朝堂诸臣就在商议派往接收两州的官员人选。”
她的殿下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征战。
殿下都还没回来,他们这群在谡阳吃香喝辣的蛀虫,就开始分赃了。
盛青衣嘲讽地挑了挑眉,示意莫襄继续往下说。
“我亲耳听到柔妃用命令的语气,对陛下说,‘让名单上那些人,进宫参加送行宴’。”
“然后,陛下就应‘是’。”
盛青衣确认道,“是直接应‘是’?中间没有任何对话?确认是他在说话?”
莫襄细细思索当日看到听到的细节,点头:“是的。”
盛青衣决定亲自去探探颜惜宫。
她换上那身至今还不明白什么材质的软甲,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甲片。
她试过,刀砍不动,水火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