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另一道则瞬间刺入他的腹部,精准地绞碎了那刚刚成型的血丹雏形!
汉子脸上的陶醉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涣散,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再无生机。
屋内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愣愣地看着男人的尸体,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而那个一直呆呆望天的老太太,此刻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摸索着抓起墙边一根晾衣用的竹棍,踉跄着走到汉子的尸体旁,举起竹棍,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打在尸体上!
一边打,一边发出压抑已久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女人怔怔地看着老太太的举动,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她回过头,只见一个粗布包裹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包裹口散开,露出了里面几块雪白的碎银和黄澄澄的金锭!
女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猛地跪倒在地,朝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方向,不住地磕头,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血和泪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断续的感谢声。
……
而此时的无忧,早已走在另一条街道上。
他面色沉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一路的见闻,从求药的书生到卖儿换丹的愚夫,再到教内那诡异的血池和年轻道士的无奈,基本已经印证了玄虚子的说法。
以大长老玄空子为首的那一脉,确实在利用某种邪恶的“血丹”蛊惑人心,制造混乱与痛苦。
但他检查过缴获的血丹。
这些丹药中的污染物含量被刻意控制得很低,需要多次服用才会显着生效。
对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大规模“试药”,筛选适配者?还是为了在这些服用者体内埋下定时炸弹,以待将来某个时刻统一引爆?
正当他思索着,准备返回缝尸教再找玄虚子深谈时,在一个僻静的街角,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曾在三清殿外,用阴冷目光窥视他和玄虚子的……中年道士。
他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种一成不变的诡异微笑,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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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脚步不停,打算直接绕开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
然而,就在他即将绕道而行时,那中年道士却突然开口了。
那苍老的声音沙哑至极,与他那看似中年的面容形成了极其违和的反差。
“道友……是你,杀了道坤,对么?”
无忧脚步一顿,终于停了下来,有些讶异地回头,看向那道士手中破碎的执事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