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球独立存在时,这些细密的因果线分散指向荒古各处的蓬莱旧人,杂乱无章。
但此刻,在无忧那一滴精血进入之后,所有因果线都被重新梳理,从四面八方收拢汇聚,拧成一条粗壮的主线,笔直地指向无忧。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要借此白球对蓬莱众人不利,首先要针对的便是站在最前面的皇极无忧。
然而下一刻。
因果线并没有停在无忧身上,而是径直穿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后延伸。
在无忧身后的虚空之中,那条因果线一分为三,连向了三个巨大而模糊的人影。
一人周身环绕着漆黑如墨的魔气,深沉如渊;一人周身散发着清冷淡漠的仙光,高高在上;一人气势磅礴如帝王君临,不怒自威。
一魔,一仙,一帝。
三道因果线,各自连向其中一道人影。
白晓生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所有因果感知,折扇啪地合上,挡在自己眼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原来还有这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心悸,“就这个因果线,谁来推算谁完蛋。”
无忧将魂魄珠收入怀中,站起身来。
白晓生也随之起身,重新展开折扇,恢复了平日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两人并肩走出凉亭,沿着石板小径朝小世界的出口走去。
走到半路,无忧忽然想起什么,偏头问了一句:“对了,慕容燕出来的时候魂不守舍,你跟他说了什么?”
“哦,那个啊。”
白晓生摇了摇折扇,语气轻描淡写,“他的诅咒之力不是外在的毒,是他自身与生俱来的力量。这孩子一直以为自己修炼毒功出了岔子,其实是把诅咒当成了毒来练,方向从一开始就偏了。”
“我只是告诉了他真相。至于怎么用这股力量,看他自己的造化,我能帮的已经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