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云覆盖在安北村的上方,他们开车回到村里,就看到几个浑身血迹的人在村里走来走去,看到车开过来也不知道躲。
强行刹车停下的人忍不住探出车窗大骂,“阿伟你发疯啊,躺在车前是想死吗?”
这人身上的血迹,他们本以为是衣服自带的颜色,直到这个名为阿伟的村民靠近车门。
突然弯腰将脸凑到车窗前,脸上被划了无数个口子,血红将他的脸涂满,他咧着嘴呲牙,“嘿嘿……死、死哦……”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变得如此恐怖,开车的男人认不出人,反而被惊吓到,猛然后退撞在椅背上。
阿伟更近一步,突然伸手掐住驾驶座上的男人,力气很大。
被掐住的男人奋力挣扎,车后座陪着孩子的女人看到自己老公被掐着脖子,顺手就拿着放在车上的铁锹,拉开车门下去,一铁锹将阿伟打倒。
也不知道是她情绪崩溃了,还是最近不好的事情太多,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阿伟被砸晕在地后,她仍不停手,继续用铁锹往阿伟的脑袋上砸。
鲜血流出,滴落在地面晕出一块鲜红,铁锹接触的肉已经被打烂,那张脸的五官已经血肉模糊。
“你发什么疯!停手!”缓过神的丈夫连忙下车抢过她手中的铁锹。
女人神情麻木,眼中没有任何害怕,只有发泄情绪后的愉快,“我没疯,疯的是他们。”
后面的车看他们停了这么久,特别是看到女人拿着铁锹把人给打死了,都跟着下车围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阿伟脑袋都被打烂了!”
“我看你杀人了,你要去坐牢啊!”
“你坐牢了,你家娃娃以后怎么办?”
也不知是哪一句戳中女人的心,她怒瞪说话的人,“这里有谁没杀过人吗?你们全都杀过!”
“所以她们回来报复了!”
“我们的儿子都会死在她们手上,我们也会!”
这话一说出来引起众怒,本就因为孩子出事心情不好,他们的情绪也绷不住,其他女人冲下来扯住她的头发,往她脸上扇巴掌。
“你这个贱人怎么说话的?咒我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