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惜用力把他按倒在地上,余栾面朝地,后背被她踩住,头发传来紧绷感。
他的头发被她抓着,脑袋被迫扬起,视线和她接触。
能看到她眼中的恶意和嘲笑,心中不满却没有办法去反抗。
“生气吗?在没有任何实力的情况下挑衅我,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叶柳惜说罢,将他的脑袋用力摁到地上。
额头磕在地面发出闷响,按道理在梦中不应该会有痛觉,可余栾真的感到疼痛,脑袋一阵发昏。
再一次被扯着头发抬起头,他听到她问:“你还想说些什么吗?”
余栾没有回应,双眼瞪着她,还是不服。
很快脑袋遭遇第二次猛击,眼前发昏,疼痛不已。
他很痛,可是在梦里他没有流血。
余栾咬牙,知道现在不服软,可能真的会被这个邪物折磨致死。
叶柳惜松开手,抬起踩在他背后的脚,把他踢到一边,“我感到你的恨意了,是不是很想反抗?想杀了我吗?可惜你什么也做不到。”
“在弱小的时候,就得收好自己的情绪,好好的蛰伏起来才有机会反抗,而你……”
“你做的很差劲。”
余栾在同辈中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在眼前这个人嘴中却是最差劲的。
不甘和恼羞涌上心头,很快又在她的话中冷静下来。
因为她说的很对,在没有实力之前,他反抗不了就应该接受。
应该蛰伏下来,等待时机。
余栾从地上爬起来,垂着眼跪在叶柳惜面前,“主人,我永远是你的信徒。”
“我没有去接你是因为父母管得太严,我不能前往银城。”
“等到我脱离他们的管控,我会将主人接过来。”
叶柳惜垂首看他,朝他伸手。
余栾站起身靠近她,弯腰将脖子主动送到她手中。
将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展露给对方,这是一种臣服。
她可以随时掌握他的生死。
哪怕他现在并不是心甘情愿,只是情势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