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来了总要折腾一下他,不过不会让他死就是了。
余栾也逐渐习惯,甚至知道该怎么讨好她,让她放松对他的控制。
话还没问出口,她就贴上余栾的唇。
湿凉的触感,余栾背后一阵发麻,克制不住瞪大眼睛,心跳也失衡了。
他没有动作,以为她又在恶作剧,随后感觉到她舌尖轻舔他的下唇。
余栾猛的回神,伸手抓住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稍微使劲把她推开,“你在干什么?我们并不合适做这种事。”
“可是,是你想做这种事,余栾。”
她眉眼含笑,却带着讥讽,是他熟悉的样子,又有些不同。
她伸手摸上余栾的脖子,在他那凸起的伤疤上轻轻摩挲,指尖按到他的喉结,“是你想和我做,想和我欢爱。”
“所以你梦到了我,你在想什么呢?想渎神吗?”
余栾在她的质问下猛的惊醒,心跳剧烈撞击着胸膛。
是梦啊……
余栾抬手捂住眼睛,耳朵滚烫。
这是他的梦,她没有入梦,全都是余栾的臆想。
‘你想渎神吗?’
梦中她最后一句话再一次响在耳侧,余栾的心跳逐渐平复,理智也回归身体。
渎神这个概念在他脑中一直徘徊。
手从眼睛放下,不知不觉碰到嘴唇。
想到那个湿凉的吻,哪怕只是他的梦,却再一次心跳加速。
他原来,想过渎神。
比起和其他人恋爱,他更想拥有她。
十二年时间,他和她相处了十二年,他知道她阴晴不定的脾气,知道她对他的兴致,知道她莫名其妙的恶趣味。
在此之前,余栾一直觉得他应该很讨厌这个邪神才对。
毕竟他一直处于下位,被压制,被恐吓。
可他也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学到了怎么去拿到想要的东西,学到怎么去控制手下的人。
她会蛊惑余栾去干坏事,甚至蛊惑余栾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