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石坚,是这北麓山‘石家寨’的寨主。”老者自我介绍道,目光在龙昊和柳晴身上扫过,尤其在龙昊肩头的伤口和柳晴惊魂未定的脸上停留片刻,“两位伤势不轻,先随我们回寨疗伤再说。请!”
“有劳石寨主!”龙昊再次抱拳。
石坚点点头,不再多言,挥手示意。两名山民上前,递过来两个粗糙的水囊和几块干粮。龙昊道谢接过,先让柳晴喝了些水,自己也灌了几口,稍微缓解了干渴和疲惫。
随后,在山民的引领下,龙昊扶着柳晴,跟着队伍向峡谷深处走去。峡谷内道路崎岖难行,但山民们却如履平地。石坚走在前面,步伐稳健,不时回头看看龙昊二人,见龙昊虽受伤,但步履依旧沉稳,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险峻的山峰下,依山势建着一片连绵的寨子。寨墙用巨大的石块垒成,高达数丈,上有箭楼和巡逻的人影。寨门厚重,此时正缓缓打开。
进入寨内,只见房屋多是石木结构,依山而建,层层叠叠。虽是夜晚,但寨中道路两旁插着火把,将寨子照得通明。不少寨民闻讯出来观望,男女老少皆有,穿着朴素,面容黝黑,眼神好奇地打量着龙昊和柳晴这两个陌生的“外人”,但并无太多恶意,反而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时,流露出同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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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将龙昊二人直接带到寨子中央一处较大的石屋前,对门口守卫吩咐道:“去请木先生来。准备热水、干净衣物和金疮药。”
进屋后,屋内陈设简单却干净,有桌椅和几张铺着兽皮的木床。龙昊扶柳晴在一张床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暗自调息,缓解伤势。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留着山羊胡、面容清癯的老者提着药箱走了进来,正是寨中的医师木先生。他话不多,先仔细检查了柳晴,发现只是惊吓过度和皮外伤,开了些安神压惊的草药让侍女去煎。然后来到龙昊面前,看到他肩头深可见骨的刀伤和身上多处淤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小哥好硬的筋骨!”木先生一边熟练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一边啧啧称奇,“这等伤势,换做常人早已倒地不起,你竟还能搏杀至此……佩服!”他用的草药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敷上后伤口传来阵阵清凉,疼痛大减。
龙昊道谢:“有劳先生。一点家传的硬功,不值一提。”
包扎完毕,石坚让人送来热腾腾的粟米粥和几样山野小菜。饥肠辘辘的柳晴也勉强吃了一些,脸色稍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