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啊,你告诉我,有什么可好的!”
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苏墨一口气将这些时日心中所想尽数说给赵海桥听。
“赵海桥,那可是战场,上了战场就会死人的!”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可那是鞑靼人啊,鞑靼人素来凶残,我们不是去送死么?”
话音一落,赵海桥脸色变了:“所以,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军士这层身份,觉的这对自己而言是一种耻辱?”
苏墨咬牙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赵海桥的看法。
“你知道么苏墨,刚才我以为你只是上阵怕死,毕竟第一次上战场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对军士如此抵触,太令人失望了。”
苏墨:“海桥,难道你真打算一直在军营内待下去么?
要知道我们是读书人,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
现在这种时候,我们本该在家中苦读,随时准备应对科考,
可现在,我却要在这军营内,每天重复着各种军演操练,
这也算了,可为什么上战场还要把我们也带去!”
说到这里,苏墨的声音止不住抖了起来。
“你说我怕死,是的,我是怕死,我为什么要上战场,我为什么要从军?”
“说到底,不过就是沈大人在惩罚我们罢了,他怪我们在他上任时闹事,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惩戒我们!”
“现在,又要将我们发配战场送死,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啊!”
说完,苏墨吓的哭了起来。
赵海桥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扇在苏墨脸上。
“哭哭哭,遇到一点小事就会哭,你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跟个姑娘似的真令人头疼!”
“说了半天,你还不就是以为自己秀才身份高人一等,看不起军中之人么?”
“至于你说沈大人专门针对你,更要置你死地?呵呵,说句实话,你苏墨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