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四个人,只有那个叫骨刀的男人还勉强能站起身,其他三个披着简单白褂的男人都已经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其中一个已经没了气息,另外两个一个被桌角砸断脊椎只剩前半身可动,双手不断胡乱舞动,另一个捂着自己扭曲变形的腿,都在不断痛苦哀嚎。
骨刀站稳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指向众人。
骨刀是坏,但他不蠢,仅仅隔着门的一击就让他们屋内四人死伤惨重,他们几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闹事?!”
骨刀率先对门口的几人发出质问,他在试图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我们闹事?”华藿就像听到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我们来闹事?”,华藿像听到一个笑话。
“你们不是来闹事是什么?我们可是在做手术!在救病治人!”骨刀听着华藿疯狂的笑声内心发怵,但他还是努力装作受害者般指控华藿。
“有趣!真是有趣!”这下华藿笑得更开心了。
这极光界域真是没白来啊,刚到这就能看到如此好戏。
随意为了金钱夺取他人生命的刽子手竟然在义正严辞的说自己在行医救人。
在华藿嘲笑声中,骨刀不经意的一点点向华藿靠近,终于到了他有把握的距离然后狠狠一刀刺出。
可令骨刀没想到的是,自己刺出的短刀就这么停在了女孩面前,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骨刀瞳孔骤缩,“怎么可能…”,
这感觉就像女孩身前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自己刺出的短刀,任凭自己如何用力也用,紧接着他发现不仅仅是手中的短刀,就连自己整个身子都再无法移动分毫。
除了他那双充满阴险狠辣的双眼不断环顾四周,一滴冷汗从他额头滑落,他只能怔怔看着面前的女孩。
“就你叫骨刀,对吗?”
“她认识自己!”,骨刀像看到一丝希望用他那颤抖的声音说道,“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们赔偿!我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是你们的人!
钱!对!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不能杀我!罩着我的可是三区执法者总部!你要杀了我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过我!只要放过我…什么我都…”
华藿厌倦了骨刀的求饶,可笑,他居然想钱来贿赂自己买他自己的命,他不知道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吗?
哦,他不知道。
刚才主动发起攻击奋力试图反抗的骨刀才能让华藿提起兴趣,而现在一心求饶的骨刀只让她感到聒噪。
华藿轻轻伸出手,对着骨刀的嘴虚空一拉,下一刻,骨刀的求饶声顿时消失,骨刀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如同拉链一般,被紧紧拉住。
“她不怕执法者。”这是骨刀绝望中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