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搅拌着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个时代即将结束，总有一些……东西，需要被有力量的人掌控。”

“我们注意到，你在湾湾和濠江都做得很好。我们很欣赏你的‘效率’。如果你愿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帮我们制造一些‘混乱’，那么在尘埃落定后，那些旧时代大家族的资产，我们可以保证，有你的一份。”

第二拨人，是来自华尔街的顶级基金经理，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眼神锐利如刀。他开门见山，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林先生，我们分析过你的所有操作，你是个天才，也是个赌徒。我们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场史诗级的金融盛宴。”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我们负责资金和策略，你负责在港岛本地撬动杠杆，撕开防线。事成之后，我们一起分享这顿饕餮盛宴。这个数字，会让你现在的所有资产，看起来像个笑话。”

第三拨，却是老熟人了。

在一个清晨，霍英东亲自打来电话，邀请林耀东来他浅水湾的家中一叙。

这位在港岛德高望重，与北方关系深厚的老人，没有谈任何生意。他只是指着窗外那片海，用一种沉稳而充满历史感的声音说道：

“耀东，我看着这片海几十年了。它涨潮过，也退潮过，但它永远是北面龙国的海。树高千丈，落叶归根。但有些人，总会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

老人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许诺任何好处。

他只是在临走时，拍了拍林耀东的肩膀，说了一句：“年轻人，时代在看着你，历史也会记住你。”

……

深夜，东耀集团总部顶层，依旧灯火通明。

林耀东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他的面前，仿佛摆着三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条是与虎谋皮，攫取旧时代的残羹冷炙。

一条是与狼共舞，参与一场世纪豪赌，瓜分港岛的血肉。

一条是顺应大势，承担起一份沉甸甸的历史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