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病啊!
傅靳焱赶紧看着那滴咖啡渍,又看看林清澜毫无波澜的脸,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他最终咬着牙摆摆手:
“……不用换了。擦干净就行。”
我的地毯、我的无菌原则,这女人是专门来克我的吧?!
站在一旁的夏安安悄悄抬起头,看向林清澜的眼神里写满了感激和一丝羡慕。
羡慕她那份在学长面前始终如一的从容与专业。
林清澜注意到实习生夏安安状态异常。
她看傅总的眼神充满仰慕与挣扎,经常加班处理本不属于她的工作,整个人疲惫不堪。
某天,下班。
林清澜在休息室,遇见正偷偷抹泪的夏安安。
“遇到困难的话,员工援助计划或许可以帮你。”
林清澜递过一杯水。
夏安安慌忙摇头:“没、没有,我只是想多学点。”
林清澜温和一笑。
“过度介入他人事务,既模糊职场边界,也可能造成困扰。”
她也递出一张心理咨询名片:“或许你可以聊聊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压力。”
说实话,在她看来,某些霸总文学里的男女主角,多少都带点偏执型人格和情绪管理障碍。
都应该去挂个专家号,好好疏导一下。
她甚至开始认真考虑,以后是不是该多印几盒名片随身携带。
毕竟,这个圈子里霸总病和恋爱脑的发病率着实不低。
遇到一个症状发作的,就淡定地递上一张。
遇到强行壁咚的,递一张。
遇到宣布天凉王破的,递一张。
遇到搞强制爱的,直接递一沓。
这么算下来,她这个法务秘书的主业之外,说不定还能兼职做个心理健康推广大使。
专治各种不服、不清、以及不遵守各种法律法规的。
夏安安怔了怔,茫然接过名片。
夜里,傅靳焱胃痛难忍,冷汗涔涔,却仍强撑着批阅文件。
他不是不能叫助理,也不是没有常备药。
但他还是自虐的按下内线,唤的却是那个名字:
“林秘书,能过来一下吗?”
他语气带点可怜兮兮:
“我胃痛。”
三分钟后,林清澜敲门而入。
“傅总,我司法务秘书的岗位职责不含私人健康事务。”
傅靳焱抬眸,胃痛让他的语气更显低沉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