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川陪着谢清澜散步的主权宣告,效果显着。
关于这位突然出现在厉团长身边、还住进内部招待所的漂亮女同志,各种猜测早已在家属区的嫂子们之间传开了。
“瞧见没?招待所二楼东头那间,厉团长亲自安排的!”
“长得真俊俏,就是那通身的气派,跟咱们这儿格格不入。听说以前是资本家的小姐?”
“啧啧,周营长那边刚闹完,厉团长这就接上了,动作可真快。”
同在家属区,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从谢清澜来找周卫东起,就落进了不少人的眼里。
要知道,部队内部招待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入住的。
按规定,必须持有介绍信和完备的身份证明。
几个惯爱凑在一起织毛衣,摘菜的家属,语气里充满了探究、好奇,也难免夹杂着一丝酸意和编排的乐趣。
这闲话如同初春的风,无孔不入。
很快,便拐弯抹角地吹进了厉明川的耳朵里。
次日傍晚。
就在那几位最爱说道的嫂子又聚在服务社门口闲聊时,厉明川恰好路过。
他军装笔挺,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特意扫过去。
仿佛只是随口对空气说了一句。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那圈人听得清清楚楚:“谢清澜同志是来这里处理一些重要事情的,组织上很关心。”
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明显的提醒,“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要多帮忙,不要议论与己无关的事。”
话音落下。
他脚步未顿,径直走了过去。
然而,就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甚至没看她们一眼的提醒,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让那几个嫂子噤若寒蝉。
刚才还热烈的八卦气氛瞬间冻结。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讪讪。
尤其是从厉明川嘴里说出来,配合他那冷硬的侧脸和凶狠的气场,简直是最好的闭麦神器。
所有流言蜚语的小火苗,还没燃起来就被彻底掐灭。
这消息很快通过团团,反馈到了谢清澜这里。
她闻言,露出一丝略带玩味的笑意。
这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果然直接、高效,且非常厉明川。
没有解释,没有废话。
直接抬出最高的权威,划定最清的界限。
团团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