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依然隐于幕后,无人知晓。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在幕后操纵木偶戏,看着台前观众或喜或悲,自己却深藏不露。
完美符合社恐的梦想。
“小姐,”白芷轻声道,“苏管事这么热心,会不会……太惹眼?”
静姝摇头:“苏叔是精明人,知道分寸。他既然敢做,就有把握不引人怀疑。况且……”
她顿了顿:“咱们也需要一些‘正常’的动静。听雨轩太安静了,反而惹人猜疑。有点产业上的往来,有点银钱上的收益,才是侯府千金的正常生活。”
白芷恍然大悟。
是了,小姐深居简出,若再与外界毫无联系,反而显得诡异。有些产业经营,有些银钱往来,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虽然这“产业”特殊了些。
“还是小姐思虑周全。”她由衷道。
静姝微微一笑,不再多说。
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
达理正在练习新的步法,这次他尝试在梅花桩上行走——那是砚台新做的练功桩,高低错落,难度不小。
只见达理身形轻盈,在木桩上跳跃腾挪,如履平地。偶尔失足,也能及时调整,稳稳落下。
进步真快。
静姝想起半月前,达理还因为踩滑青苔掉进荷花池。如今已能在梅花桩上如猿猴般灵活。
这就是修炼的力量。
不止是武力,更是自信,是底气。
有这些人在身边,她何惧风雨?
“小姐,”青黛从绣房出来,手里拿着刚完工的绣品,“您看看这个。”
那是一方帕子,绣的是竹林明月。竹叶苍翠,明月皎洁,最妙的是月光的处理——用了特殊的丝线,在光线下会泛着淡淡的银辉,仿佛真月光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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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静姝接过,仔细端详,“你的绣工又精进了。”
青黛脸微红:“是眼法练得好,能看清更细微的纹理。奴婢试着用了‘乱针绣’,让丝线交错,营造月光朦胧的效果。”
静姝点头。青黛在刺绣上的天赋,加上《凝神眼法》的辅助,果然如虎添翼。
这样的人才,不该只困在听雨轩。
她忽然有个想法。
“青黛,”她温声道,“你想不想……接些外面的绣活?”
青黛一愣:“外面?”
“嗯。”静姝道,“比如给些夫人小姐定制绣品,或者接些铺子的订单。你的手艺这么好,只绣给咱们看,太可惜了。”
青黛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去:“可是……奴婢是小姐的人,接外面的活,会不会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静姝笑道,“凭手艺赚钱,光明正大。况且……咱们也需要些‘正常’的营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