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没有客户预约、也没有其他杂事的时候,你可以自己安排时间,看看剧、玩玩手机都行。算是……弹性工作制。”
姚希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放出光来。
常驻上班?接电话?搞卫生?没事可以摸鱼玩手机?!
这工作内容……也太爽了吧?!
简直就是为她这种又想过安稳日子、又有点小懒散、还喜欢八卦的人量身定做的啊。
而且在天机阁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上班,说出去都有面子。
“你就放心!我一定把张教授和雪晴姐照顾得白白胖胖的!把前台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一只苍蝇都不放进来。”
看着她那副“终于找到理想养老岗位”的兴奋模样,林正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他之所以这么安排,一是确实需要信得过的人打理日常;
二也是给姚希一个安稳的落脚点,算是酬谢她父母在高中时候的照顾;
“嗯,具体细节和注意事项,我晚点再跟你交代。你先去忙吧。”林正摆摆手。
“好嘞!老板!”姚希欢快地应了一声,几乎是蹦跳着出去收拾了,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把哪个舒服的沙发角落发展成自己的“摸鱼宝座”了。
看着姚希雀跃的背影,张坤教授感激地对林正道:“林先生,您真是考虑得太周到了!不仅救了我女儿的命,还给我们安排了这么妥帖的地方和人手,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林正淡然道:“张教授不必客气。雪晴教授是国家宝贵的人才,能让她尽快康复,重回科研岗位,比什么都重要。您安心在这里陪着她便是。”
……
安全屋。
这处安全屋并非想象中冰冷简陋的囚笼,反而更像一个温馨舒适的民宿。
客厅宽敞明亮,铺着柔软的地毯,摆放着布艺沙发,窗台上甚至养着几盆绿植,温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伊万·彼得罗夫(邮差)坐在沙发上,手脚依旧戴着特制的、不影响基本活动但无法挣脱的磁性镣铐。
他低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绝望后的麻木和死寂中。
自从被俘以来,他经历了审讯、毒药折磨和精神崩溃,早已不复当初的凶悍,只剩下被掏空般的颓废。
突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