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马!你这个叛徒!”黄榴莲怒吼一声,举着开山斧冲过去,斧刃劈向武器库的门——“当”的一声,斧头弹了回来,火星溅在地上。
武器库的门突然开了,河马带着五个青蛇的手下,扛着一箱火油弹走出来。河马看到黄榴莲,脸上露出狰狞的笑:“黄榴莲,你居然敢来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身后的手下举着火枪,对准黄榴莲的刀斧手:“放下武器!不然就开枪了!”
石敢当立刻挡在黄榴莲身前,手里的短刀劈向一个举枪的手下——刀光闪过,手下的手腕被砍断,火枪掉在地上,鲜血喷在石敢当的衣服上。21-30号刀斧手冲上来,与青蛇的手下厮杀起来:21号“小愣子”举着斧头,劈向一个手下的胸口;22号“快刀”的短刀划过另一个手下的喉咙;23号“大力”抱起一个手下,扔进旁边的河水,手下惨叫着沉了下去。
黄榴莲和河马打得难解难分——黄榴莲的开山斧劈向河马的肚子,河马用鱼叉挡住,斧头与鱼叉相撞,火星溅在地上,烧着了旁边的干草。河马一脚踹在黄榴莲的胸口,黄榴莲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黄榴莲趁机举起斧头,劈向河马的胳膊,“咔嚓”一声,河马的胳膊被砍中,鲜血喷出来,鱼叉掉在地上。
“妈的,敢砍我!”河马捂着伤口,从怀里掏出短铳(青蛇给的),对准黄榴莲的胸口,“黄榴莲,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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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影子和浪里白冲了过来——影子的肩膀还在流血,却忍着疼,手里的短匕扔向河马的手腕,“噗”的一声,短匕刺中河马的手腕,短铳掉在地上;浪里白的鱼叉扎向河马的腿,“噗”的一声,鱼叉刺中河马的大腿,倒刺勾住皮肉,河马惨叫着倒在地上。
黄榴莲趁机冲过去,开山斧高高举起,劈向河马的脖子——“咔嚓”一声,河马的头掉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鲜血喷在黄榴莲的身上,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他看着河马的尸体,眼神冷得像冰:“叛徒,这就是你的下场!”
武器库的战斗很快结束,青蛇的手下死的死,降的降。黄榴莲走进武器库,里面堆满了木箱,上面标着“火油弹”“火枪”的字样。他打开一个木箱,里面的火油弹完好无损;打开另一个木箱,里面的火枪闪着冷光。“把武器搬上船!”黄榴莲对刀斧手说,“快,巡捕房的人可能快到了!”
主木屋正门,铁山已经攻破大门,守卫们死的死,降的降。青蛇被铁山的板斧架在脖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黄榴莲,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把鸦片都给你,还有我的钱,都给你……”
“饶你?”黄榴莲走到青蛇面前,开山斧指着他的胸口,“你杀了阿浪,抓了我的人,还勾结河马背叛我,你觉得我会饶你?”
青蛇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黄榴莲没再说话,斧头劈向青蛇的胸口——“噗”的一声,青蛇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主木屋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