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青刀怒吼一声,身后的汉子们举着短刀冲上来,对着刀斧手们砍去。快斧第一个冲上去,板斧对着最前面的汉子劈去,那汉子用短刀挡住,“咔嚓”一声,短刀被劈成两段,汉子惨叫一声,肩膀上添了道深痕,鲜血喷在青石地上,染红了一片。
铁山的板斧对着青刀的肩膀劈去,青刀用铁棍挡住,却被铁山的力气压得单膝跪地,铁棍弯了个弧度。“你他娘的力气真大!”青刀骂道,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短刀,对着铁山的肚子刺去。铁山侧身躲开,板斧对着青刀的手臂砍去,青刀赶紧松手,铁棍掉在地上,手臂上添了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石锤坐在哨台上,铜锣敲得“哐哐”响,声音传得很远:“李疤脸的人来抢码头了!弟兄们快来支援!”远处的分帮总堂方向,传来回应的铜锣声,是影子的暗探组赶过来了。
五个暗探穿着搬运工的衣服,脸上抹着灰,手里握着短棍,冲了过来,对着青刀的汉子们打去。一个汉子想偷袭铁山的后背,暗探组长“夜猫”突然从旁边的草堆里跳出来,短棍对着汉子的膝盖打去,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夜猫趁机用短棍顶住他的喉咙,汉子瞬间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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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刀看到暗探组来了,知道打不过,对着汉子们喊:“撤!回去告诉李帮主,榴莲分帮的人敢动手,我们跟他们没完!”汉子们扶着受伤的同伴,骂骂咧咧地跑了,青刀跑在最后,回头瞪了铁山一眼:“铁山,你等着!李帮主不会放过你的!”
铁山没追,看着他们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有本事再来!”他转身对刀斧手们说:“弟兄们,把受伤的弟兄抬到米缸的药铺,快斧,你去哨台上盯着,有动静就鸣锣!石锤,你带两个人,把码头的木桩再加固一下,别让李疤脸的人趁机凿船!”
快斧爬上哨台,拿起望远镜,看着青刀的人消失在巷口,对铁山喊:“山哥,他们往李疤脸的粮码头跑了!还带着受伤的人,走得很慢!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铁山摇头,擦了擦板斧上的血,血渍在青石地上拖出一道痕迹:“不用,黄帮主让影子去查粮码头的底细,我们守好码头就行。”他走到码头的旗帜下,用力把旗杆插得更深,旗帜在晨风中“哗啦”作响,“这码头是我们榴莲分帮的,谁也抢不走!”
与此同时,粮码头下游的芦苇荡里,浪里白的水战组正在埋伏。五艘船被芦苇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船桨,船桨用黑布缠着,划水时不会发出声响;浪里白坐在船头,手里握着鱼叉,叉尖磨得很尖,能戳穿三寸厚的木板;水鬼蹲在船尾,手里拿着测水竹竿,竹竿上的刻度很清晰,他时不时把竹竿插进水里,嘴里念叨:“辰时水流向东,速度三尺每秒……辰时一刻水流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