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之前是妹妹不懂事,你能原谅我吗?”
只要她发话,陆氏就不会再为难她了。
“你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我原谅。”江清禾讥讽的扯了扯嘴角,知道她们最近过得不好,不过这都是她们应得的,而且她也不可能原谅她们。
她娘给母亲下药的时候她怎么不知道错,为了一己私欲谋杀当家主母,李氏是要下大狱的,至于她也逃不了。
果然是定远侯府的日子太安逸了,才让她们吃饱了妄想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这辈子都别想嫁进高门大户了,要是她乖乖的,她就让母亲找个京城之外的清白人家让她嫁过去,要是不乖她就让她步她娘的后尘给人做妾。
给人做妾是什么感受她应该明白。
江清瓷磕磕绊绊:“就是三皇子,我不应该撮合姐姐和三皇子陷姐姐于不义之地。”
“哦,你也知道不对,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江清瓷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是妹妹鬼迷心窍。”
当然是因为嫉妒,她嫉妒江清禾。
“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江清禾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趣。
看到她就烦。
“……是。”江清瓷眼巴巴的看着她进了包间,要是她也可以进去就好了。
——
昭德二十二年,秋,十月一,太子大婚,举国同庆,京城之内张灯结彩,一片欢腾。
据说太子和太子妃两情相悦,郎才女貌,是京城的一段佳话。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倾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金光。
萧樾身着金丝绣龙的朱红喜袍,跨上他的白色战马,率领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宫出发。
迎亲队伍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欢呼祝福声此起彼伏,萧樾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眸底灿若星河,薄唇勾起,洋溢着即将迎娶心上人的喜悦。
霞光透过雕花木窗,江清禾坐在梳妆台前,端详着铜镜里凤冠霞帔的自己,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额间贴着金色的花钿。
“小姐真美。”春桃一脸花痴的欣赏道。
江清禾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端庄又不失妩媚。
今日就是大婚了,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