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没地的那些人还在挣钱想买回地吧?土地之争向来是你来我往的拉扯,正常的。富者有弥望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这样的景象可能要等你我的重重孙子百年之后才会出现。”
王良河:“希望吧,我觉得师兄明年该会试的。”
陶瓒剑锋一转,剑提到王良河的肚子上戳着:“说,汝受何人指使?是不是你老师?还是你师母?”
王良河一步退开剑尖,戳他痒痒肉了。
“哪里!是我自己问的,要是师兄考上了,等我考上的时候,师兄估计已经做官了,还能照拂我一二。”
陶瓒复又用剑尖戳了他几下。
“你休想-休想,练剑去,练到下学,我去看看张方今天教了什么,快点练,不准偷懒。”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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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小孩子就一点不好,小孩记性不好,昨天教的今天忘,今天教的明天忘。
就跟王良河说的,小小记不得第一天教的什么,一验证,果真一半多以上都没有记住。
没关系没关系,他有心理准备,小孩启蒙就是得反反复复的教,这事,爹后面也来提醒过。
他也在教的过程中不断更改教学内容,现在还在试结果中。
这几天都是张方和他轮流教,一边教一边玩一边学。
“先生来了!先生来了!”
正好是下学前院子里的游戏时间,一个个没到腿根的孩子向陶瓒扑来团团围住。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