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谁稀罕?

要没有他,娘可能早就拼命回家了。

义父也说过要是他愿意,可以到晋阳看看他们,可是他依旧不敢。

后来,长大一些,他又猜测,祖父其实是写了信的,只不过不知他变故,他又另写信,把自己的详细地址写在信里,可是,新址也没有回信。

或者,祖父把信寄到了武威候府?

他又着人买通了侯府的门房,半年过去,也没有收到一封来自晋阳的信件。

祖父祖母的确不喜他吧?

即使如此,他的信也从未断过。

春夏秋冬,一季一封,哪怕他在北地,这信也不曾漏过。

娘总说,对不起祖父,那他尽可能来还,写信送钱,有了钱,祖父祖母的生活该好起来才是。

怎么还在打铁?

是不想用他的钱吗?

他的钱不脏的,跟武威候府没有关系。

罗铮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栈,同行之人在客栈门口等着他,递来一封信。

罗铮拆开信,大致看了一下。

是他借调的北军弟兄们留下的信,大致意思等不了他回晋阳,留下一封信和灵水村的地址,请他务必遵循,此乃义父之意。

让他去一趟灵水村?

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到再气到老人家,有个好歹,那他就是罪该万死。

可是,他很想看看娘亲说的她亲手种下的葡萄树。

娘说,她才种下不到一年就来京城了,一次都没有吃过,二十多年了,那葡萄树还在吗?

或者,睹物思人,人已不在,未免伤心过度,已经被砍掉了?

“主司,我等是在晋阳查情还是去别地?”

他们几个人也才刚入监察司,很多事情还都在学,就被带着去了南佑,见证了一场又一场血雨腥风。

有人逃了,事情办的不完美,主司心情也不好,整天阴着脸。

“在晋阳留几日,明日起去查这几月城门的出入登记,四城门都查,有异上报。另外,还有城里最近买卖房屋的记录一并查,可直接到东西两县衙门,会有人配合。”

“是。”

南佑主犯逃了,南佑已经盘查了好几次,不见任何踪迹,只得一路北上,边查边走。

小主,

罗铮握着刀、捏着信到二楼上房,定定看着信上的地址。

其实何须义父遣人去问,这地址他从小记到大,就连娘亲最后那段时间,神志不清了,都还在念叨灵水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