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达脸上甚至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他本以为这会很痛。
但结果并非如此,眼看着手臂上的皮肤被切开,一种莫名的爽感涌遍全身。
那感觉太爽了,霍达甚至发出了低哼,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这就是献祭的感觉?”霍达总算明白那三个疯子了,这特么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改变了下刀的角度,试图切的更深,将更多的肉体奉献给剥皮者。
“不,不对,我是为了钥匙!”
看到变大的伤口,霍达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影响。
不得不说,这洗脑效果太恐怖了,这是妥妥的邪教!
但至少霍达的抗拒感减轻了很多,在这种愉悦的感觉之下。
原本很难做到的事情,十分轻松就完成了。
霍达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一片带着血肉的皮肤被放到了天平上。
边缘粗糙,像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
天平动了,放有皮肤的一边开始缓缓落下,放有颅骨的那一边则开始上升。
实际上,霍达放上去的血肉并不多,甚至还没有之前受到惩罚失去的多。
但其重量却超乎霍达想象,轻松就让天平达到了近乎平衡的状态,只差那么一点点。
看样子,这天平并不完全反映实际的重量,因为霍达刚才放上去的水母更多,都没有达到过这种状态。
霍达再次切割,又一次体验到了那种不可言说的愉悦。
【你的信仰得到了剥皮者的初步认可】
晦涩的声音响起,天平终于到达了平衡位置。
但霍达这次并不觉得这声音难听了,反而觉得有些亲切。
“这么快就平衡了?”看到天平平衡,霍达有些遗憾的停下了继续切割的动作。
他还以为需要的会很多呢,原来只要这么一点点而已,也就是一巴掌大小的皮肤。
但他顿了一下,“也许我应该再切一点,这样信仰才更虔诚。”
但此时,尝试修补皮肤的菌丝钻出体内,霍达的手臂开始痛了。
那种愉悦的感觉,只有在使用剥皮刀的时候才会出现。
疼痛让他清醒过来,赶紧打消了再切一点的可怕念头。
这时,天平上的血肉出现了变化,并缓缓凝聚成了一把钥匙的形状。
霍达立刻将那钥匙拿了起来,摸起来黏糊糊的,像是上多了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