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枢的目光温和而坚定,他看穿了老人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那是一个被失望折磨了太久的灵魂,甚至不敢再轻易拥抱希望。
我有一个办法,张灵枢主动开口,声音沉稳如山泉,或许能助您解决这个困扰。
阿尔文枯瘦的身躯猛地一颤,当张灵枢说出有办法解决这句话时,阿尔文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浑浊的双眼瞬间蓄满了泪水。
张、张先生...老人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真...真的可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破旧法袍的前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我这样的老废物...您...这个恩情...
话说到一半,阿尔文突然哽住。六十七年来积压的委屈、不甘和此刻喷涌而出的希望在他胸腔里翻搅,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想要表达谢意,却又猛然意识到自己连一枚铜币都拿不出手;想要询问方法,又怕听到需要什么自己永远得不到的天材地宝。
实在...实在是...老人的话语支离破碎,就像他这一生支离破碎的魔法梦想。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胸前已经褪色的学院徽章。
就在这极度的情绪波动中,阿尔文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看见张灵枢的面容在眼前模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震耳欲聋。最后的意识里,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站在魔法测试场上,看着水晶球里耀眼的光芒...
阿尔文先生!
张灵枢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老人已经无法回应。他瘦弱的身躯像一片枯叶般向后倒去。
张灵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瘫软的身躯,轻缓地让他坐倒在地。手掌抵住老人后心,一股温润如春阳的灵力徐徐渡入,护住他几近崩溃的心脉。
深呼吸,张灵枢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