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日!”苏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距离下一次‘双月蚀之夜’......只剩三十日!”
阿骨打闻言,粗壮的手臂猛地拍在书案上,震得墨水飞溅:“什么意思?什么双月蚀?”
苏塔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羊皮卷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是一种古老禁忌仪式......”她的声音颤抖着,“需要以血亲为媒介,在双月交蚀之夜,唤醒某个沉睡的恐怖存在。而被种下‘蚀种’的人......”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会成为祭品,被抽干所有生命精元,作为那存在降临的养分!”
阿骨打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你是说......老皇帝他......”
“不仅是祭品,”苏塔的尖耳剧烈抖动着,“更可怕的是,这种仪式会将祭品的生命精元转化为某种‘道标’,为那‘古老者’指引降临的坐标!一旦仪式完成,不仅陛下会魂飞魄散,整个王都都可能......”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灰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主人......主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张灵枢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步履依旧沉稳,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的青衫依旧整洁,嘴角也未见血迹,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残留着一丝强行压制后的波动。
“老张!”阿骨打立刻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脸色怎么不太好?”
张灵枢微微摇头,声音平稳:“无碍。只是强行探查陛下本源时,被‘蚀种’之力轻微反噬,消耗了些心神。”他看向苏塔,“可有收获?”
苏塔连忙将《纳克特抄本》推到张灵枢面前,纤细的手指指向那个诡异的符文:“找到了!这是一种名为‘苍白之噬’的禁忌仪式,需要以血亲为媒介,在双月蚀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