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史今皱着眉头,连忙催促。
伍六一、甘小宁忍住贪念,大致打量了下,就往回摸,卢曼等人神情戒备的看着是四周。
“小心!”
几乎是在卢曼的惊呼声响起的同一时刻,甘小宁的头盔忽然冒烟了,他内心的晴空一下子阴转多雨。
几步距离的伍六一也被甘小宁头盔上的那缕灰白的烟扎到眼,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连思考都没来得及,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左腿往后一蹬,整个人像块沉重的石头,直直扑向右侧的土坡。
手肘擦过地面的枯草和碎石,划出两道浅痕,他却浑然不觉,落地瞬间就势翻滚半圈,后背紧紧贴住土坡下一块凸起的岩石。
直到冰凉的岩石触感传过来,他才腾出一只手,反手从战术腰带上拽下望远镜,镜头快速对准对面那片茂密的橡树林。
伍六一的呼吸声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镜头里晃动的树影——树叶太密,根本看不清狙击手的位置,但那股被瞄准的压迫感,像针一样扎在他后颈。
许三多警惕的离开原来的位置,慢慢转动枪口,从左到右,一寸寸扫过前方的开阔地,视线在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草丛、树后停留,手指始终扣在扳机护圈外,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他记得史今说过,没确定目标前,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自己。
发出提醒的卢曼,下一瞬快速的朝着史今的方向挪了两步,后背紧紧抵住一棵粗壮的松树,树干挡住了她大半个身体。
侥幸提前看到树枝摇曳间的异动,提前发出预警,无力反击的卢曼能做的只有保存自身。
淦,对手是个狙击手,最关键的是,在她的射程之外,心有牵挂的她可不敢不管不顾的莽过去。
被对方翻牌的甘小宁沮丧的摘掉头盔,躺倒在地上,他大声的抗议:“我没有听到枪响啊?”
“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