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上前,一把抓住文玉的胳膊,用布袋套住她的头,往面包车里塞。刘馨雅想反抗,却被阿彪死死按住,还被打了一拳在肩膀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阿彪怕被人看到,赶紧对同伙喊:“快撤!”
面包车 “轰” 的一声发动,载着被绑架的文玉,飞快地消失在岔路口。刘馨雅捂着肩膀,看着面包车远去的方向,赶紧拿出手机,手都在发抖,拨通了范临渊的电话。
“临渊!不好了!文玉被绑架了!是赵虎的人干的!” 刘馨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
范临渊正在仓库核对黄芪的库存,听到这话,手里的账本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文玉被绑架了?你没事吧?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我没事,他们本来想绑我,结果误抓了文玉。他们开着一辆黑色面包车,往西边的废弃工厂方向跑了,车身上好像有划痕。” 刘馨雅强忍着眼泪,快速说出线索。
“你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 范临渊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弹簧刀和背包(里面装着巧克力和能量饮料),就往停车场跑。他的心脏像被揪紧了 —— 文玉是因为和刘馨雅同行才被误抓的,要是文玉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开车往岔路口赶的路上,范临渊的大脑飞速运转,同时调动起超强的听觉和视觉 —— 他能听到路边草丛里虫子的叫声,能看清远处电线杆上的编号,甚至能分辨出空气中残留的柴油味(和上次破坏药材地的柴油味一样)。
赶到岔路口时,刘馨雅正站在路边,肩膀上的衣服还沾着灰尘。范临渊赶紧下车,检查她的伤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肩膀被打了一拳。” 刘馨雅抓住范临渊的手,急着说,“文玉还在他们手里,咱们快去找她!”
“别慌,我能闻到他们的车留下的柴油味,往西边去了。” 范临渊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柴油味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是工业柴油特有的气味,“西边只有一个废弃的农机厂,他们肯定把文玉藏在那里。”
范临渊开车往西走,车速快得几乎要飞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从背包里拿出巧克力塞进嘴里 —— 紧张和焦急让能量消耗得飞快,他必须尽快补充能量,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十五分钟后,废弃农机厂出现在眼前。厂子大门紧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身上果然有划痕,正是刘馨雅说的那辆。范临渊把车停在远处的树林里,对刘馨雅说:“你待在这里,锁好车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我去救文玉。”
“我跟你一起去!” 刘馨雅想下车,却被范临渊按住。
“不行,里面太危险,你待在这里更安全。” 范临渊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很快就回来。”
他推开车门,悄悄往农机厂摸去。厂子的围墙有两米多高,范临渊助跑几步,纵身一跃,轻松翻过围墙,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厂区里杂草丛生,废弃的农机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范临渊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远处厂房里传来的说话声。他顺着声音往厂房走,靠近后才听清 —— 是阿彪和手下的声音。
“大哥,咱们抓错人了,这个不是刘馨雅,是个学生。” 一个手下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抓错了?” 阿彪的声音很不耐烦,“不管是谁,先关着,等范临渊来赎人!他要是敢不来,就把这个学生扔到江里去!”
范临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紧手里的弹簧刀,悄悄绕到厂房门口。厂房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有四个壮汉,文玉被绑在柱子上,布袋已经被取下来,她的脸色苍白,却没有哭,反而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眼神里带着几分冷静。
范临渊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谁?” 阿彪等人吓了一跳,赶紧拿起身边的钢管。
范临渊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冲上前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壮汉肚子上,壮汉 “嗷” 的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打滚。阿彪举起钢管就往范临渊头上砸,范临渊侧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一声脆响,钢管掉在地上,阿彪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疼得他惨叫起来。
剩下的两个壮汉见状,举着钢管一起冲上来。范临渊弯腰避开左边壮汉的钢管,右手的弹簧刀划过他的胳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壮汉疼得扔掉钢管,捂住胳膊后退。右边的壮汉趁机砸向范临渊的后背,范临渊转身,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右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胳膊脱臼,壮汉疼得跪在地上,眼泪都掉了下来。
短短一分钟,四个壮汉全被打倒在地,没一个能站起来的。范临渊走到文玉身边,拿出弹簧刀割断她身上的绳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