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宁元年冬,胤礽下旨令礼部操办选秀,充盈后宫,绵延皇嗣,顺便给后面的胤祉他们选福晋。
为此,康熙两天都阴阳怪气的,不论胤礽说什么,他都要杠上两句,把人给拦在外面,把胤礽弄得一头雾水。
不是……他选秀,阿玛不高兴什么?后宫里总要有人的啊,他不能一辈子就只有皇后一个女人吧?
就连阿玛自己,都常说,要他生几个皇子出来,多子多福,怎么自己才在多子多福的第一步,他就不高兴了呢?
泰宁二年春,缠绵病榻几个月之久的赫舍里老福晋,胤礽的外祖母,去世了。
胤礽很伤心,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他的伤心,说到底,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也不过是臣子家的一个老夫人而已。
他是一国之君,是万万不可以,因为一个臣子之母的离世而太过悲伤的。
泰宁二年八月,秀女们经过层层筛选,终于到了以后的一步,殿选,只要在成功这一次,即使不是入宫做娘娘,也能入各王府里做个主子,为家族带来助力。
“阿玛,您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做什么去?”胤礽才在御书房跟朝臣商议完政事,一回来就见老爷子已经穿戴整齐了。
“今儿是要见谁吗?”康熙不做皇帝之后,懒散惯了,整天就是穿着他那些花纹不显的素色布袍。
像今天这样,换了明黄鲜艳的龙袍,还重新整理了仪态,手上又拿了把折扇,给自己捯饬地仪表堂堂的模样。
少见,太少见了……
这是传了哪个亲王大臣觐见?还是哪个附属国派了使臣过来,竟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他阿玛召见?
“今日是殿选啊,你忘了吗?”康熙敲了敲他的脑袋,这个倒霉孩子,这么要紧的事都能忘?
“保成你快看看,阿玛这一身如何?可好看?瞧着够不够威严尊贵?”
选秀啊,那他肯定是要亲自去盯着的,万一皇后年纪小,看不明白人,把那些牛鬼蛇神选进来了怎么办?
万一那些狐媚子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那些狐媚惑君的手段,害了他家保成怎么办?!
“不是……阿玛,儿子的选秀,你去做什么?给寿康宫再添两个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