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真够大的,大家都没敢接,就你接了,不要命了?”永绶蹙着眉,康亲王府开门接客的事他听说了。
只是他到底不好插手,这会儿见着人,却是没忍住问了两句。
“名单我都交给太子爷了~”巴尔图也许是喝了点酒,起了醉意,把胤礽喊成了太子爷,那个熟悉的称呼。
“挨骂了没?”永绶叹了口气。
“挨了,太子爷说我笨~”这语气听起来还挺委屈的,真是见了鬼了。
“是挺笨的。”这时候,不等永绶开口,常宁先怼了他一句。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幼时玩的是单纯的情分,长大了玩的,是带着算计的情分。
“给我也来点尝尝呗。”看着巴尔图一杯接着一杯,常宁伸出脚踢了踢他,余光也没忘记观察着自个儿子,他也想喝酒……
常宁上了年纪,身子骨又比一般人要弱些,这几年永绶早就不怎么让他喝酒了。
这会儿看着巴尔图一杯又一杯的,心里的馋虫让他给勾了上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也想来两口。
他也不贪,就尝尝味就行。
“只一杯,不可多。”永绶看他馋得辛苦,心里有些不落忍,便叫奴才去取了个酒杯过来,只许他饮一杯。
“嘿嘿,好好好,一杯就一杯。”有得喝他就很高兴了,哪还管什么一杯半杯的。
巴尔图才拿着酒坛子进了恭亲王府,第二天,永绶就进宫,在胤礽面前,把他们当天做的事、说的话,都一一上呈御听。
听到他口中所说的“太子爷”这个称呼,胤礽也忽然恍惚了一下。
想起三人以及玛法家的表哥幼时相伴的那些时光,只觉得果然是,岁月如斯,磨了少年的昂扬,也磨了伙伴的情分。
诚然,近来因着出征高句丽的事,他派了不少人出去盯着各个能在这件事插上一脚的府邸,但是……
我可负君等,而君却不该负我,从本质意义上来说,胤礽和康熙其实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