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全然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仰与臣服。
我看着匍匐在地的他,看着他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清瘦脊背,心中一片柔软。
我没有去扶他,只是缓步走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自顾自地提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起来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地上凉。”
“是。”
他这才缓缓起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显然是在我来之前,独自一人,不知消化了多少翻涌的情绪。
他走到我面前,却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没有再靠近。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微微垂眸。
那是一种带着敬畏的疏离,像一只刚刚被驯服的鹰,即使收起了利爪,也还未习惯栖于主人的臂膀。
“身子可还好?”
我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