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苏家所有对外采买,新商路的开拓,都由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落下了最终的裁决。
“全权做主。”
流云苑的午后,静谧而安逸。
我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方温润的羊脂玉佩,听着柳泽在不远处调试他那张凤栖梧桐琴。
琴音泠泠,如山涧清泉,洗涤着连日来因筹谋算计而积攒的些许疲惫。
自我从母亲手中夺下苏家采买大权,又在家族月会上让苏瑶大失颜面之后,整个苏府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苏瑶称病不出,顾宸也敛去了所有动作,流芳苑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顾宸那条毒蛇,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越是安静,便意味着他谋划的毒计,越是阴狠。
不过,我并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