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I总部,样本分析室门口。
乌鲁鲁的大手按在莉诺瘦小的肩膀上,他低头。
用自认为足够温和,但依旧粗声粗气的语调说。
“徒弟,你先跟这位蛊阿姨……”
话才说了一半。
房间中央,正在操作台前观察一枚海盗金币的蛊,动作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头,但整个分析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声变得格外刺耳。
蛊缓缓地,极其平稳地放下了手中的镊子和金币。
她转过身,白大褂的下摆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脸上之前那种带着研究兴趣的、略显热烈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莉诺作为穿越者的敏锐直觉,瞬间捕捉到了一股冰冷几乎凝成实质的东西。
那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被冒犯后产生的极度不悦,强烈到足以让人汗毛倒竖。
蛊的目光越过莉诺,直接钉在乌鲁鲁脸上。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清晰。
“你,管谁,叫阿姨?”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乌鲁鲁这身经百战,壮硕如熊的汉子,后背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感到喉头发干。
糟糕,说错话了。
他光想着莉诺是个小不点,按辈分该怎么介绍,完全忘了眼前这位女士的特性。
莉诺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看看脸色有些僵的乌鲁鲁,又看看明明在微笑却让人心底发凉的蛊。
前世的社会人经验和这辈子求生本能同时拉响了警报。
不能冷场!必须补救!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仰起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红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用她能发出的最甜、最脆、最无辜的嗓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