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和林悠然以探讨国际相关技术发展趋势为由，与她进行了交流。王倩言谈举止得体，对答如流，但林悠然注意到，在她谈到某些国外技术细节时，眼神会有极其细微的闪烁，并且下意识地避开了与肖战的对视。“深潜”点核查其海外关系，发现她留学期间与一名外籍教授交往甚密，回国后仍有零星邮件往来，内容虽看似学术交流，但频率和时机值得怀疑。

第四个、第五个……

调查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每一天，林悠然和肖战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与目标人物的接触中察言观色，捕捉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蛛丝马迹。每一天晚上，他们都要在“深潜”指挥点汇合，与技术团队一起分析海量的信息，交叉比对，去伪存真。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考验的不仅是他们的智慧和耐心，更是他们的心理素质和演技。他们必须表现得像两个求知若渴、人畜无害的年轻干部，不能流露出任何一丝怀疑和探究，否则就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压力巨大，但夫妻二人的默契在这场特殊的战斗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肖战沉稳，善于把握大局和进行逻辑推演；

林悠然敏锐，直觉惊人，往往能发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和情绪漏洞。

几天下来，名单上的十七人，已经被他们以各种“合理”的理由接触了大半。初步的嫌疑聚焦在了几个人身上：经济状况异常的李建国，海外关系复杂的王倩，还有一个是近期频繁请假、行为有些诡秘的老资格技术工人，赵大勇。

但证据都还很模糊，无法确定。真正的“鼹鼠”隐藏得极深。

这天深夜，指挥点内灯火通明。林悠然盯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关系图和人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肖战说：“感觉我们像是在大海捞针。这些人，看起来都有疑点，但又都似乎能解释得通。”

肖战递给她一杯温水，目光沉静：“越是狡猾的敌人，隐藏得就越深。我们不能急，也不能有任何先入为主的判断。下一个目标是陈明，档案管理处的科长，所有核心资料的经手人之一。他这里，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资料流向的痕迹。”

林悠然接过水杯，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明白。继续。”

在“深潜”指挥点连续高强度工作了数日后，林悠然和肖战虽然梳理出几个重点嫌疑对象，但始终缺乏一锤定音的关键证据。面对这些隐藏极深、身份敏感的目标，仅靠他们两人进行近距离接触和调查，不仅效率受限，风险也在与日俱增。对方是能窃取国家级绝密数据的狡猾对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其彻底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