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找你是为.....”
袁继深深喘了口气,点点头,“好,那我问你,对袁菲赶尽杀绝,这勾当是不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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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确定,这事和贺骏山脱不了关系。
袁菲不是冲动的性子,不可能主动跟人争凶斗狠。
万子铭再仗着他老子的关系网办事,也不可能往司法刑狱里伸的了手,没有权力只靠钱财打点,是买不了牢狱里的命的。
唯独贺骏山,做着是轻而易举,甚至只需要几句似是而非的敲打,就有人会帮他悄无声息办了袁菲。
袁继深越想越笃定就是贺骏山,他胸脯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他,恨不能用目光把他戳穿。
“...随您怎么想。你说是,就是吧。”
贺骏山淡淡扯唇,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像是懒得为无谓的罪名辩解。
“爸~!你是急糊涂了吧?话怎么能那么说呢?”
袁媛扶着他无奈跺脚,当着表姐夫的面说人家干要人命的坏事,这不是纯纯得罪人么?
袁继深不说话。
袁太太急的重重叹气,“人家好容易主动登门,来拎了赔礼,台阶都铺下了,只需要一两句好听的话,之前的事就能揭过,关系就能缓和!”
“老袁啊老袁,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你!”
她甩脸子不管了,转身上楼,脚步踩得极重。
“唉!妈,妈~”
袁媛追上去。
袁太太说:“别喊我,去,这家我待不了了,你要是我亲生的,就跟我回你外公家过年!”
一听母亲要回娘家过年,袁墨文立在楼梯口,也急了。
“爸!年底了,可不能让我妈回娘家,到时候街坊邻居该怎么看咱们家?”
袁墨文扯袁继深,“爸你快说句话,说句好听的哄哄她,让她别添乱了!”
他姐都还生死未卜呢,他妈跟着添什么乱啊!
“爸!”
扯了几下,见袁继深立在原地不动,袁墨文回头一看,老爷子捂着胸口神情痛苦,噗通跌坐在沙发里,嘴唇都紫了。
“啊!爸!爸你没事儿吧?!妈!我爸出事儿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