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凭什么!是不是你推她!?”
“我,我那是,谁让她先拿刀子指我的?”
“你不刺激她,她会冲你去?她怎么不冲我?!”
“我...”
赵秀芬说不过,捂着嘴哭起来,扯着杨老太的胳膊求她做主:
“妈~!您快给评评理,我推她是我不对,可出了事儿,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对不对?他们俩这是要把错全都怪到我头上啊!”
“我招谁惹谁了?我还有木生要照顾呢,我怎么伺候她?我不活了~~!”
杨木生也吓得哭起来,“妈妈,二叔,你们别吵.....”
杨老太一个头两个大,闭上眼忍无可忍的吼道。
“够了!现在追究错处有啥意义?得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咱们继续留在这儿的事儿!”
阮宁从始至终没吭声,就裹着被子背身躺在床上。
杨志刚看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我去跟老板说,求他宽限几天,咱们做工相抵,他们应该会同意。妈你看好宁宁。”
杨志刚去找管事的了。
狭窄宿舍房里就剩三个女人一个孩子。
赵秀芬知道婆婆偏心她,不待见阮宁,这下更嚣张跋扈,直接把在杨志刚那儿受得气全撒在阮宁身上。
明知道阮宁刚小产,还做了手术,她故意刺激她。
“真不知道刚子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要连累的我们一大家子一起来还!你真是个讨债鬼!丧门星!”
杨老太坐在孙子床边,也不吭声。
赵秀芬抱着胳膊鄙睨床上的阮宁,嘴里难听的话变本加厉。
“要不是你,刚子不会被迫转业,说不定都是大军官了!”
“我看你天生就克夫!前夫被你克死了,紧接着克死自己儿子,现在又来克刚子!”
“...就你这种福薄的灾星,孩子没了也全怪你没福气!”
“我听妈说,你以后没法儿生了,我们家在你身上砸这么多钱,也对得起你了,但凡有点良心,就赶紧痛痛快快的去死!少拖累的刚子还要绝后...”
“老杨家就这么一个男人顶梁了,回头再被你克出个好歹,杨家列祖列宗在地底下都饶不了你!”
赵秀芬越说越尖酸刻薄,正唾沫星子横飞,骂的解气。
阮宁突然掀被坐起来,冷冷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