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太对周黎晓的印象,有了那么点改观,觉得这姑娘还挺好说话的。
她也不再犹豫,直言道:
“是我们家,老程的事儿。”
周黎晓一听,大概猜到了。
程教授什么事儿?袁太太支棱起耳朵,眼巴巴等着听。
“...之前程昱糊涂呀。”程太太重重叹了口气,一脸心酸的开口,“自打他毕业进了翻译院,我跟老程总觉得他长大了,成家了,就没再管过他的事。”
“谁知道,这孩子不知道在哪儿学歪的,竟然背着我们做了那么些出格的勾当。”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轻吸鼻翼,还用余光睨了眼坐在旁边的袁太太。
“??”
袁太太心生纳闷儿,看她干嘛?
紧接着程太太就说起,“其实究其根本吧,程昱就是太重义气了!他跟袁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上学那会儿就亲的像亲兄妹!那当然是袁菲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袁太太额角一抽,怎么还提到袁菲了呢?
转念一想,她很快明白过来,哦,说什么带着程曼曼来道歉的,搞半天,是为了给程昱开脱。
袁太太明白过去,想着这瓜砸到了自家院子里,突然就没几分兴致听了。
“...那起先,我们是真不知道,就想着帮帮袁菲,后来知道了不对,我们家老程可就没再干什么了!”
“程昱也是,程昱他出了意外,瘸了腿,在家都养了好几个月,根本没机会出门!”
“之前你们上我家去,说部队要调程昱去南非,是我们家格局小了,当时就不该拒绝那次升迁的机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程昱也自知能力不足,自己递交了辞呈。”
程太太越说心里越苦,家里都难成什么样了,闺女被打了她也不敢讨公道,还得低声下气的跑来求人家高抬贵手。
这日子,苦的她只想落泪。
程太太泪眼汪汪,上前握住周黎晓的手,苦苦哀求道:
“周同志,我说这么多,是想请你高抬贵手,以前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的错,往后我们一定管教好这双儿女,绝不让他们再惹是生非!”
“我求求你,求你跟贺旅长说说情,放我们老程一马吧!老程他为科研事业奉献大半辈子,到头来要是名声尽毁,那就是要逼死我们家了!”
“我求求你们了...”
程太太腿一软就要跪下。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