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万肇,贺骏山低轻失笑,低头抵了抵她额心:
“都住到咱家来了,吃人嘴软拿人的手短,还能当着爸妈的面给我冷脸吃?你对你爸别太有偏见。”
周黎晓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
她眼疾手快捂住男人凑过来的吻,“不是我对他有偏见,我只是觉得,他跟子铭一样,从不在意别人乐不乐意,只顾自己顺心。”
贺骏山眨眼,歪头躲开她手。
“非得现在聊这些?”说着满眼无奈,“我等不及了,媳妇儿。”
周黎晓眼睛跟着眨巴眨巴,眼珠子转向床头灯。
男人立即意会,伸手过去‘咔嗒’一声。
屋里彻底暗下来。
‘呼哧’一声被单罩头。
窗外盛夏夜的蝉鸣声孜孜不倦,直叫至深夜。
*
翌日大清早,前夜贪欢的小两口还没醒,就听见外头院子里的吵闹声。
周黎晓迷瞪着眼,神绪慢吞吞回笼,而后猛地坐起身,用手拍了拍贺骏山。
“在吵什么?”
贺骏山跟着翻身坐起,看了眼窗户,顺手扯过工字背心套上。
“怎么听着还有人哭?”周黎晓边穿衣服边低声道。
“我先下去看看。”贺骏山系好腰带,看她一眼,“你慢点儿来。”
“嗯。”
等他开门出去了,周黎晓也跟着下床,踩了鞋子走到窗户前,轻轻掀开窗帘缝隙,就看到自家院子里立着好几个人。
婆婆荣妍、妈妈袁玉珠、家里阿姨、赵家媳妇儿和一个面熟的中年妇女。
哭嘤嘤的是赵家媳妇儿。
周黎晓乍一看清这场面,眉心不由地跳了跳。
“怎么了?”
贺骏山走出客厅,立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一帮女人。
“呀!贺旅长在家呢。”中年妇女扯出抹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贺骏山面无情绪,一步步迈下台阶:
“婶子,一大早来我家哭哭啼啼的,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赵家媳妇儿瞧见他,抽噎声立马噎住了,眼神躲闪着往婆婆身边凑。
她婆婆不自在的咳了声,干笑解释:
“没,没什么事儿,我们正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