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傍晚,夕阳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在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墨研秋系着杏色围裙,正对着案板上揉得光滑的面团端详,指尖轻轻按压测试硬度。
墨磺的蝎尾卷着袋黑芝麻从窗沿滑进来,“啪嗒”一声砸在案板边缘,硬壳碰撞的脆响里带着邀功的意味:“加这个,烤出来香。”
枭焚川倚在厨房门框上,指尖夹着罐密封的莲蓉馅,目光却黏在墨研秋脸颊上,那里沾了点细碎的面粉,像落了片雪。
他喉结轻滚了下,抬脚走进厨房,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耳尖已悄悄泛出淡红。
走到墨研秋身边时,他犹豫了两秒,才伸出指尖,轻轻蹭过那点面粉。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枭焚川的指尖微颤了下,立刻收回手揣进裤兜,故作镇定道:“脸上有面粉。”
墨研秋抬眼望他,耳尖也染了层浅红,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故意凑近半步:“枭总这么关注我?莫不是觉得我这‘面粉妆’好看?”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枭焚川呼吸一滞,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调料架,玻璃瓶轻微晃动发出轻响。
他别开脸,声音低了些:“只是碰巧看到。”话音刚落,墨率扑棱着彩蝶翅膀从橱柜缝隙钻出来。
小爪子抱着颗圆滚滚的蛋黄,没掌握好平衡,“咚”地撞在枭焚川肩头,蛋黄“咕噜”滚落在他手心里。
“毛躁。”枭焚川屈指轻弹墨率的翅膀,目光却落在掌心的蛋黄上。
油润的外壳泛着光泽,正是墨研秋早上提过想要的流心款。他递过去时,指尖刻意避开墨研秋的手,只把蛋黄放在案板上,声音软了几分:“你要的流心蛋黄,挑了最饱满的。”
墨研秋看着他红得更明显的耳尖,伸手去拿蛋黄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掌心,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唇角勾得更弯:“谢了,枭总倒是细心。”
这边正说着,墨鸿的蛛丝突然从天花板垂下来,丝线末端缠着颗晶莹的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