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趁乱进去搜搜,说不定能捡着没跑掉的‘货’,那些被绑着的美男美女,细皮嫩肉的,可比压缩饼干解馋。”

“美人算什么?”斜倚在断墙上的女人把玩着淬毒的银针,语气轻佻又残忍,“我听说里面藏着催情剂,要是能找到一支,比玩十个美人都值。

不过要是遇着没反抗力的,先‘尝尝鲜’也无妨,末世里的乐子本就少。”

“李姐说得对!”矮胖男人搓着满是污垢的手,眼神浑浊如泥。

“上次我抓过个一阶风系的小子,细白得像块豆腐,滋味别提多好了。这醉生梦死里的‘货’都是精挑细选的,肯定更嫩。”

“别光顾着想美事。”队伍里最年长的老者咳了两声,拐杖指向废墟东侧。

“方才见着个断腿的男人往那边挪,带着个布包,说不定是藏了什么好东西。一群没异能的蝼蚁,正好拿来练练手。”

壮汉嗤笑一声,拎起斧头就往东边走:“废物罢了,敢跟咱们抢食,正好抓来当诱饵。要是搜着他的窝棚有女人,先让这残废看着咱们乐呵,多有意思。”

五人相视一笑,眼神里的恶意不加掩饰,仿佛眼前不是废墟,而是任他们宰割的猎场。

而老者口中的“断腿男人”,正是黄澄。

他坐在一块布满尖刺的破木板上,怀里紧紧抱着个脏兮兮的布包,里面是他用三天“服役”换来的半块压缩饼干。

末世的尘垢糊在脸上,遮不住他原本清俊的轮廓。挺直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哪怕此刻嘴唇干裂、眼底布满红血丝,依旧能看出之前的惊艳。

寒风从断墙缝隙里钻进来,刮得他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断腿处的伤口早已化脓,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黄澄自己都快忘了,末日之前,他曾是饭店里最惹眼的服务员。那时他刚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干净,笑起来时眼尾会弯出浅浅的弧度,像含着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