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僵住了，墨晨睁着圆圆的眼睛，能清晰看到墨实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

墨实也没有闭眼，他的目光落在墨晨的瞳孔里，能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连呼吸都忘了调整，只是呆呆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只是轻轻一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像两片花瓣偶然相触。

墨晨先退开了，他的脸颊也泛起了明显的红晕，却故作镇定地抿了抿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哥，”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持着腹黑的小模样，“好像……就是这样？”

墨实的脸已经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他点点头，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墨晨，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嗯……安安，别……别闹。”

“我没闹呀。”墨晨反驳，伸手抓住了墨实的手腕，他的手指纤细，却紧紧地握着，不让对方抽回。

“哥，我想再试试。”他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却异常坚定，像在宣告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等墨实回应，他再次倾身靠近。这次他没有那么莽撞，而是先将额头抵在墨实的额头上，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墨实的身体更僵了，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他。

墨晨感受到了他的默许，胆子更大了些。他缓缓闭上眼，再次吻上了墨实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简单的触碰。他凭着本能，轻轻含住了墨实的下唇，蛇尖小心翼翼地甜了一下。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墨实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睛也下意识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那声呜咽像是催化剂，让墨晨的心跳更快了。他开始学着用舌尖桥开墨实的牙关，动作生涩又笨拙，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着与热情。

墨实的嘴唇很软，口腔里的气息清甜，像这空间里的花蜜，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的手臂环住墨实的腰，将他紧紧揽进怀里，力道渐渐收紧，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墨实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攥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了墨晨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