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墨研秋调动体内的治疗异能,淡绿色的微光顺着他的指尖渗入枭焚川的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丝极淡的痕迹,转瞬便消失无踪,连皮肤的温度都未曾改变。
枭焚川依旧闭着眼,沉浸在亲吻的温柔里,呼吸灼热而急促,完全没意识到胸口刚刚经历的短暂破损与修复。
墨研秋趁着他沉沦之际,猛地将银刀收回,反手对着自己的心口划下一刀。
尖锐的痛感传来,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借着亲吻的动作压抑住闷哼,一滴同样殷红的血珠从他的心口渗出,落在他的指尖。
他迅速将自己的心口血与枭焚川胸口渗出的那滴血凑在一起,两滴鲜血在掌心瞬间相融,化作一颗小小的、泛着红光的血珠,在风雪中微微发烫。
深吸一口气,墨研秋的吻没有停下,依旧缠绵地吻着枭焚川,另一只手捧着那滴相融的血珠,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低沉而沙哑的苗族咒语从他喉间溢出,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以血为契,以魂为引,苗疆秘术,情蛊为凭。
同呼吸,共命脉,生则同生,死则同死。
山河可裂,此契不毁;天地可崩,此蛊不灭。
吾与君,血相融,魂相系,永世不离。”
咒语的声音很低,混在两人的呼吸与风雪声中,只有墨研秋自己能清晰听见。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掌心的血珠化作一道细微的红光,倏地钻进墨研秋的体内,消失不见。
他立刻收起银刀,治疗异能再次运转,心口的伤口瞬间愈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墨研秋才缓缓放缓了亲吻的节奏,唇瓣轻轻蹭过枭焚川的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枭焚川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他抬手抚上墨研秋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研秋……”
他只觉得刚刚的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缠绵,仿佛两人的气息真的彻底交织在了一起,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归属感,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关乎同生共死的契约,已经在他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悄然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