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纯粹的切磋，她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并未伤及尘夜根本。即便没有她的灵力梳理，以这小子怪物般的恢复速度，在床上躺个大半天也能生龙活虎。

片刻之后。

鼻青脸肿、脸颊肿胀变形的尘夜，与凌愫雪相对席地而坐。只是此刻，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淬炼过的星辰。

凌愫雪看着尘夜那张几乎看不出原貌的“猪头”脸，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轻笑起来，花枝乱颤。

尘夜扯了扯肿胀的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奈表情。

凌愫雪强忍笑意，纤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动作行云流水地斟上两杯热气氤氲的灵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尘夜面前：“喝口茶，顺顺气。”

尘夜接过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入喉，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疲惫与疼痛。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地看向凌愫雪：“请问姐姐，我今日……极限大概在什么水准？”

战斗后半程他意识已近模糊，只记得不断要求提升，具体到了哪一层已记不真切。

凌愫雪端着茶杯，沉吟片刻，给出了答案：“嗯……若论综合战力，大抵相当于炼体五、六层的水准吧。”

她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审视着尘夜，“弟弟，你这体质委实惊人！单论韧性、体力、恢复力这三项，已足以媲美凝气境修士，甚至……触摸到了真泉境的门槛边缘！”

她话锋一转，黛眉微蹙，带着一丝不解：“但你的攻击力量，却比同境界修士还要弱上一筹。这……着实奇怪。按理说，拥有如此恐怖的体魄基础，力量也应当水涨船高才对。”

她陷入了沉思，显然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情况。

尘夜唯有苦笑。这锅，恐怕得甩给那《混元先天一炁筑基法》了。他自己也搞不清这身体究竟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更不可能将身体秘密交予他人探查——丹田内那枚先天一炁道种，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禁忌！

“那姐姐认为，我该如何弥补这攻击上的短板？”尘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很简单。”凌愫雪眼中闪过慧黠的光芒，“你体力悠长如江河，只要能弥补攻击手段，耗也能耗死对手。”

她脸上忽然露出古灵精怪之色，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秘密，“其一，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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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夜闻言，差点被茶水呛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气质高雅的万宝阁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