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窥探,不是咱们部落的。”墨渊指着地上的脚印,眼神沉下来,“看脚印大小,像是枯木部落的残兵,他们没走远,还盯着咱们。”
云舒心里一紧,攥紧了油灯:“那他们会不会再来捣乱?咱们的蓄水池还没改完,木栏也刚修好……”
“不好说,但肯定没安好心。”墨渊把她手里的油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怕风灭了,“今晚我跟阿山、阿石轮流守夜,多插些火把,让他们知道咱们有防备。明天挖池的时候,也留两个人看木栏,不能让他们钻空子。”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突然传来阿山的喊声:“首领!不好了!老池边的石板,不见了!”
墨渊和云舒赶紧跑过去,就见白天画图纸的那块石板没了踪影,地上只留着几道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木栏外——显然是刚才那黑影趁乱偷走的。
“糟了!”云舒脸色发白,“那石板上有改建蓄水池的图纸,他们偷走了,就知道咱们要扩挖,说不定会趁咱们人手分散的时候来捣乱!”
墨渊皱着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怕,图纸记在你脑子里,他们偷了石板也没用。今晚加强防备,明天咱们照常挖池,让他们知道,就算摸清了计划,也拦不住咱们!”
他转头喊来阿山和阿石,让他们多抱些松枝,沿着木栏插一圈火把,又把守夜的人分成三拨,每拨一个时辰,确保夜里不松懈。云舒站在老蓄水池边,看着墨渊忙碌的身影,手里的油灯虽晃,心里却稳了——有他在,有族人在,就算枯木部落的残兵再来,也能守住。
而山林深处,枯木部落的残兵正围着那块偷来的石板,借着月光扒拉上面的炭线。领头的是老首领的副手疤脸,眼里满是阴狠:“原来他们要扩挖蓄水池,难怪敢跟咱们硬拼!等他们明天动手挖池,人手都散在工地上,咱们带些人绕去木栏后面,先烧了他们的石屋,再抢水,为老首领报仇!”
旁边的残兵纷纷点头,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月光透过树叶缝照在他们身上,像一群藏在暗处的饿狼,就等着天亮后扑向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