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度稍降，他伸手探进窑里，把最中间的大水罐抱了出来——青灰色的陶釉泛着温润的光，敲上去“咚咚”响，浑厚有力，没有半点空响。

“成了！不漏水！”墨渊举着水罐，声音都带了点颤，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黑石第一个冲上去，抱起自己刻了“石”字的大罐，激动得原地转圈，嘴里还喊着：“我的肉干罐！终于有了！”

狐离拿起自己的小陶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转头对云舒说：“比我想的还好！以后我教狐族族人烧陶，到时候给你送更多装草药的碗！”

雷豹默默拿起一个小陶罐，往里面装了两条最鲜的鱼，递到云舒面前，语气认真：“装鱼干正好，等会儿我就按你说的，用盐腌了晒。”

凌风站在一旁，看着云舒手里捧着的小陶碗，忽然开口：“我再去捡些细陶土，你教我捏个小罐子，我想给你装野蜜，悬崖上摘的那种，最甜。”

云舒刚要点头，墨渊就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手里还拿着个刚烧好的小陶勺，勺柄打磨得光滑：“先试试这个，舀蜜方便。烧陶不急，今天先把试验田的种子种完，下午我陪你去看引水渠，黑石说拐角的石墙都垒好了，咱们去检查检查。”

阳光洒在崭新的陶器上，泛着温暖的光，试验田的垄沟里，种子埋在腐叶土下，等着发芽；土窑旁，众人手里都捧着自己的陶器，脸上满是笑意。

云舒握着沉甸甸的陶勺，鼻尖萦绕着陶土的清香，忽然觉得，这样热热闹闹、充满希望的早晨，就是烈风部落最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