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萱瞪大眼睛，“戴老师，这会出人命的！”

“演员就是要体验角色的一切。”戴然不为所动，“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放弃这个角色。”

李萱咬咬牙：“行！四小时就四小时！”

结果第二天到排练室时，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昏昏欲睡。

戴言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微皱：“我是让你体验，不是让你自虐。今晚恢复正常作息。”

“别啊戴老师！”李萱立刻精神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特别有林晚那种神经质的感觉！”

戴言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坚持。

最让李萱头疼的是一场重头戏的排练——林晚在审讯室内与连环杀手对峙，需要通过共情激怒对方，迫使其露出破绽。

这场戏的情绪张力极大，林晚需要在冷静的分析与近乎失控的情绪宣泄之间反复横跳。李萱排练了无数次，总是找不到那个精准的平衡点。

“不够真实。”戴言再一次喊停，“你的愤怒太表面了。林晚此刻不是在表演愤怒，她是在利用自己真实的痛苦作为武器。”

李萱沮丧地坐在地上：“戴老师，我真的尽力了...”

戴言沉默地看着她，突然说：“起来，我们换种方式。”

他让李萱闭上眼睛，引导她回忆人生中最痛苦的经历：“想起那个时刻，记住那种感觉。然后，把它用在角色上。”

李萱依言照做。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接下来的表演中，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真实感。

排练结束后，李萱还沉浸在情绪中无法自拔。戴言递给她一瓶水，破天荒地夸了一句：“这次很好。”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李萱差点哭出来。

随着试镜日期的临近，李萱的压力越来越大。她常常在深夜还在研读剧本，对着镜子练习微表情。有次甚至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那本《犯罪心理学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