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没有夹烟的那只手，勾上了霍景彦的后脖颈，把人往跟前一带。

有些东西，没尝过则矣，可一旦尝过，就有些欲罢不能了。

霍景彦的动作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而顿住。

他垂眸，看着褚席之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张扬着不耐或挑衅的眸子，此刻因刚睡醒还带着点慵懒的水汽，但深处却跳动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直白而灼热的光。

褚席之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带着烟草味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下颌。

“药换好了？”褚席之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些，有着一种慵懒到极致的蛊惑性。

霍景彦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泄露了他瞬间被搅乱的心绪。

褚席之盯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手上用力，将霍景彦又拉近了几分，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那......”褚席之拖长了调子，目光从霍景彦的眼睛缓缓滑到他抿紧的薄唇上，“......昨晚的‘教学指导’，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昨晚那个先主动、后沉溺的人不是他，而是个经验老道的导师。

霍景彦的呼吸骤然加重。

褚席之的直白和主动，每次都像在他紧绷的理智弦上重重拨弄。

他扣着药箱边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你确定？”霍景彦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渴望和最后一丝确认，“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褚席之挑眉，另一只夹着烟的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弹了弹烟灰，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却极具侵略性，“老子想干嘛，还分白天黑夜？”

说着，他不再给霍景彦思考的时间，仰头便凑了上去。

褚席之像是要彻底验证自己的“学习成果”和“接受度”，吻得直接而霸道。

他撬开霍景彦的牙关，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儿，主动纠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