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不错啊,霍少爷。”褚席之闭着眼,享受这服务。
“专门学过。”霍景彦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褚席之轻笑,“为了伺候我?”
“嗯。”霍景彦坦然承认,“你头发厚,不好好洗容易头疼。”
褚席之心里一动,转过身,伸手环住霍景彦的脖颈,将人拉近,在水幕中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褚席之额头抵着霍景彦的,声音微哑:“奖励你的。”
霍景彦眸色深沉,手臂收紧,“这种奖励,我可以每天都想要。”
“得寸进尺。”褚席之笑着推开他,转身继续冲洗。
等霍景彦也洗完澡出来,发现褚席之并没在卧室,而是又回到了客厅,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经济学着作和笔记,眉头紧锁,手指间夹着的笔转得飞快。
霍景彦有些意外,擦着头发走过去,“不是说不看吗?”
褚席之头也没抬,笔尖重重戳在某个复杂公式旁边的空白处,“妈的,这老头课上讲的跟天书一样,不提前啃啃,期末真要挂科了。”
霍景彦在他身边坐下,看了眼他正在攻克的那部分内容,是国际金融里比较艰深的一块。
他拿过旁边另一支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关键的推导步骤,声音平和的开始讲解。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背景音。
“所以这里,汇率预期的变动会影响资本流动,进而......”霍景彦边写边讲,偶尔侧头看一眼褚席之,见他听得专注,嘴角几不可察的弯了弯。
讲到一处关键,褚席之忽然打断他,“等等,这里为什么假定资本是完全流动的?现实里根本不可能。”
霍景彦停下笔,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问得好。这是一个简化模型,为了突出核心变量。如果要引入管制因素,模型会复杂很多,但基本原理是相通的。”
他接着在纸上画出示意图,解释引入管制后的变化。
褚席之盯着那示意图,眉头渐渐松开,“哦......这么看就清楚多了。”
他拿过霍景彦手里的笔,自己在那示意图旁边又补充了几笔,画了个更简化的版本,“说白了就是这么个循环对吧?”
霍景彦看着他笔下那个虽然粗糙但抓住了精髓的示意图,眼底笑意加深,“对,就是这样。褚少爷悟性很高。”
“废话。”褚席之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继续低头研究那个模型,之前的那点烦躁早已被攻克难题的专注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