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席之把手里点好菜的平板递给侍者,顺手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青子吟,随口问道:“对了,子吟,你家那个霍悠铭呢?怎么没来?这么大雪天,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青子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国外那边有事,他得回去一趟,等年后才能回来。”
褚席之挑了挑眉,表示了解,没再多问。
毕竟,霍悠铭在不在的,关系也不大,他就是顺口一问。
侍者恭敬的接过平板退出了包厢。
褚席之走到点酒台,看着陆择勾着陆燃的肩头又走到池子里鬼哭狼嚎起来,嘴角勾了勾,冲调酒师扬了扬下巴,在高脚凳上坐了下去,点了点台子,“老规矩。”
调酒师会意,当即开始调配褚席之惯喝的烈酒。
‘魅MAX’登记在册的贵宾不过百位,而作为‘魅MAX’的调酒师,需要铭记所有登记在册的贵宾的喜好及口味。
霍景彦很自然的跟着走到褚席之身边的高脚凳坐下,冲调酒师点了点头,“我也是老规矩。”
调酒师恭敬点头,将褚席之那杯杯壁冒着霜花的烈酒往前推了推,开始着手第二杯。
褚席之拿起来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入口,却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意。
“你说陆择那憨货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幼稚?”
霍景彦拿起自己那杯色泽清透的白兰地,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看着池子里拿着麦克风上蹿下跳、试图把陆燃也带偏的陆择,低笑一声,“估计得等沈斯聿彻底不管他的那天。”
“那看来是没指望了。”褚席之嗤笑,又抿了一口酒,下意识就想掏烟,却发现自己没带。
刚才那根不是他的口味,没抽两口就给掐了。
他正想说让人送一包过来,可刚转头,一根烟就递到了嘴边。